第15章 癫痫(上)
我失败,会让他的投资鸡飞蛋打,他只能继续全力在政治上扶持我。”
得了,简单点说吧,你尤利乌斯.凯撒奉行的就是“借钱的是孙子,欠钱的是爷爷”的主义呗,怪不得,卡拉比斯之前就感到疑惑,为什么整天跟在凯撒身后讨债的有一个百人队的骑士,但就是没人敢动他在苏布拉区的祖传宅院,原来奥妙就在于此。
这个男人能在一切不利的情景下,看到希望。
连我现在也被他给捆绑住了,到底是他欠我的钱,还是我成了他的“固定资产”?卡拉比斯的思维不禁有些混乱。
这时他看看凯撒,对方正舒展着带着细密鱼尾纹的双眼,那个光亮亮的额头折射出迷人的魅力,“在女人方面也是一样,卡拉比斯,你才二十五岁,罗马的男子一生里起码得接触不下一个营帐队的女子,我也很怀念前任死去的妻子,当年我甚至顶着被苏拉处死的危险娶了她(凯撒所说的妻子,是秦纳的女儿高乃莉娅,秦纳和苏拉又是死敌),她去世后我站在她的墓碑前流泪心碎,我在数百名罗马市民前发表哀悼追思她的演讲,当时真的觉得整个世界都崩溃了,但我还是再婚了,这是种需要,罗马男子得永远分清需要和必要间的区别。”听到凯撒的话,卡拉比斯语塞了,他凝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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