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预兆(上)
于是这时,西塞罗进一步想起了那个叫李必达的家伙,虽然他现在的立场和这家伙相左(或者说,一直相左),但在辩论技巧上他却由衷地喜欢这个来自东方的神秘人,对方的技巧仿佛是介于“花卷式”和“古典式”之间的,没有定数异常灵活,既能调动听众情绪又能抓住问题要害,只是欠缺些磨练而已,现在西塞罗又看了下面前仰着脸一如既往忘词的比布鲁斯,在心里感慨着:“要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李必达那家伙该有多好呢!”
但西塞罗的唏嘘终归只是唏嘘而已,在特布里斯民会召开前这段时间内,罗马城整个都沸腾了,不光是本城拥有投票权的民众开始站队,在街头斗殴厮杀,外地拥有投票权的,不管是支持凯撒的,还是反对土地法的,都暗藏着匕首、椅子腿和铁棍,或者步行,或者骑骡马,从奥斯蒂亚、坎佩尼亚、伊特鲁尼亚等四面八方云集到罗马城来,罗马的酒馆、城门空旷处、公共会所等人满为患,各个都想要在民会上发表自己那独有而宝贵的“见解”。
当卡皮托儿山的烟雾袅袅升起时,帕拉丁山上西塞罗的宅院里,许多元老表情肃穆,依次站立在这位雄辩家的宅院里,而处在花廊中心位置的西塞罗、小加图与比布鲁斯三人,则是副垂头不语的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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