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
得七零八落,颤栗著避开,好让欲龙往花壶中进攻的顺畅些,减少些阻力。於是女孩的下体几乎成平的赤裸著,花瓣大张,那长长的欲龙几乎每次都能把部完全的跟花瓣咬合在一起,让他的凶猛饥饿的大家夥钻进去吃个够饱
甘草只觉得一阵世界颠覆的感觉,似乎陷入了无边的黑暗,身上的坏人分明在用一把利剑不停的挖刺她的隐秘,把里面每一处都给带的挫疼而嘴巴又给严实的堵上,别说张口呼痛,连呼吸都不能,在那可怕的窒息里,陈侨毫不怜香惜玉的进入她的身体,占有了她最脆弱的领地如果说破身那次是最可怕的梦靥,那麽这次便是最残酷的现实──
她在那骇人的冲刺下一点点丧失了反抗的气力,也因为过度的缺氧和过头的刺激并存而像失了水的鱼儿般,躺在砧板上任由厨子搓扁捏圆。
陈侨被那狂暴的快感冲昏了头,又在欺凌她的过程中寻到了新的刺激,下体得更加起劲
他看著甘草圆睁的双目,双目中盈盈的水波,无助的眼神,呼救的企图,眼睛变得血腥,忍不住一杆比一杆得更深,每一次都比之前更用力,他享受著两人器相接的快感,那是他唯一能果断制服这个小女人的凶器他作为男人的自豪感迅速腾起,干的更加卖力,几乎次次是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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