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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牙齿穿透了皮肤,穿透了大动脉,牢牢的钉在骨头上。
“啊你这个疯子”杜君柏先是疯狂的摇头,却怎麽都摆脱不了这疯妇。
直到血快要流尽,身子越来越冰冷,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只有眼睛还有一丝微光。
甘草看着他脖颈的鲜血喷涌溅出,口中的鲜血顺着嘴角小溪般流淌,对那死囚邪魅的一笑,“想知道你儿子在哪吗”
她凑近那将死之人的耳边,悄悄说,“你儿子早就坠崖死了还中了一剑像白蝴蝶一样飞下去了”
於是,那眼里最後一丝微光也不见了。
顷刻山河变色,恰似高楼大厦崩倾。
她只是回忆起那个梦境,说出那些残忍的话,却并不觉得快意。她的眼神渐渐迷惘,有些事情放电影般掠过她的脑海,留下惊鸿一瞥,或快乐的,或痛楚的,或後悔的,或残忍的,这是为什麽呢她心中好像空了一块
良久,甘草终於用手轻轻按上那个牙印,款款起身,摇摇晃晃向远处走去。
女子紧紧捂着口,身上的寒气一阵压过一阵,状若癫狂,比上一次发病更甚。
她面白如纸,嘴角沥血,发鬓散乱,脚步虚浮,已经鬼魅一般穿过黝黑层叠的密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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