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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开心的哼着曲儿,吃着烧饼。
“爹爹,回家后我要吃葡萄。”
她去年在花院里种了两棵葡萄树,为了摞地方把墨水寒辛苦种的金蝶兰给拔了。
“葡萄”
一想到那不值钱的葡萄,墨水寒差不多沉淀的心痛又冒出来了。
她见他阿爹垮了脸,继续啃烧饼,继续往他伤口上洒盐。“人家今年还想种,爹爹把那些草给拔了。”
草
那可是价值百两的名贵兰花,哪能跟那杂草相比
好痛,他的心。
“好,爹给你拔了。”
他得计划重新开恳一块土了。
马车咕噜咕噜驶回了小镇,驶进了自家院子。
确定一切无碍,给了工钱给那雇来守花的花匠。
回到家第一件事,去葡萄园。
颗颗饱满的葡萄还未紫,粒粒青色。
“爹爹,还要等好久才吃得到呀。”
傻丫头盯着那些葡萄直滴口水。
墨水寒摘了一粒丢进她嘴里,傻丫头直觉一咬,酸了牙。
“好酸”
小脸儿整个皱了起来。
“酸吗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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