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7
又急又痛,欲要上前又不敢上前。
待赵荣抽到数百下时,林碧玉哭得声也出不来,想道:“你素日对我的好通通不作数了吗”又暗道:“敢是我不让爹爹入我,你便不爱我那你惯著我,宠著我,也不是因为我是我的缘故而是为著你的女儿你打我,骂我,也不是因为我是我的缘故连你对著我流泪也不是因为我是我的缘故原来你眼中的我并不是我,我在你眼中是不存在的”一面想著,一面望见泪流满面的父亲低著头跪在那儿,不由得心中叹道:“我竟自误了。”只是抽泣。
渐渐地,许是妇人那物皆水,当抽了千余下,痛意已消,畅感徒生,内亦泊泊流出水儿,和著一下下的唧唧水响,林碧玉轻轻娇吟。一旁林朝英苦笑起来。
赵荣伸手她柔软的玉,道:“不过是个水杨花的贱人儿,来者不拒,也值得你爹这般捧著念著爱著。”看著林碧玉的难堪模样,更是快意,转过头对林朝英道:“你瞧瞧,是个男人都能肏得她呀呀叫。”说著,那物著力地猛捅了几下小,次次捅入微开的花心,弄得林碧玉咬紧牙关仍不由自主地呀呀地叫出声来,羞得捂住嘴儿。
赵荣此时方得趣,向林朝英招招手,见他不动,因说道:“她给我肏痒了,你过来替替手。”林朝英只得上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