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獒犬像是得到解禁令似的,几乎同时人立起来。上肢搭在了赤裸的女奴背後,训练有素,或者该说技艺娴熟地将器往女奴的下身顶弄。
“啊──不──不──”
“不要啊啊──”
被剥光的女奴和被迫观看的女奴全都嘶声尖叫起来,凄厉痛苦的叫声响彻沟壑,惊起数只停歇在乱石上的秃鹫。
赤裸的女奴面容扭曲,全身肌紧绷,哭喊著、嘶叫著,极力扭动身躯想要逃脱獒犬的侵犯。然而她们却被剽悍兵士的双手和大脚铁钳般牢牢地禁锢在地上,逃窜无路,动弹不得,唯有发出撕心裂肺的凄婉而无助的悲愤哀号。很多没有经过充分湿润的娇嫩甬道被獒犬坚硬火烫的长硬生生地撕裂,鲜血随著獒犬急速的抽奔涌出来,滋润了干冷的土地。
旁边,皮鞭在空中劈啪挥响,兵士们允许女奴嚎哭流泪,嘶声惨叫,但每一个胆敢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不看不听的女奴,则会被抽得皮开绽。
赞布卓顿已退回榻椅靠坐,一边啜饮著甘醇的葡萄美酒,一边冷冷地欣赏著台下人畜苟合的乱而惨烈的画面,唇角边泛出一缕高贵冰冷的笑意。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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