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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媚,一点点没入紧窒嫩软的花径。
赞布卓顿修长砺的手指不过进入一小截便受阻停住了,他微微挑眉,指腹沿著那层柔韧的黏膜轻缓抚,突兀地笑出声来:“啧,居然还是最上等的半月形。”
罗朱浑身僵硬,止不住地颤抖,失神的眼睛毫无焦距地盯著身上的恐怖男人,竭力忍耐著体内传出的异常不适的尖锐疼痛。在扎西朗措身下,她是捧在手心的珍宝,心里除了羞怯就是温馨甜蜜。在释迦闼修手中,她是有趣的值得逗弄的玩物。在禽兽王身下,她只是被检验的货物。眼前浮过纳木阿村中女人们被兵士掏出整个内生殖器官的画面,死亡的恐惧涨满腔。那恐惧是如此巨大,轻而易举地就压下了女本能的羞愤和人的屈辱。
赞布卓顿又细细索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手指,古铜色指头并未裹覆上透明的动情粘,只在指尖处沾染了一缕极淡的血丝。
“多大了”他拿起罗朱的左手,砺温热的掌心在她疤痕遍布的手臂上轻轻摩挲。
“二十。”罗朱绝望地看著古铜色的指腹玩十足地挑拨痂壳。她的左臂,也不能幸免凌虐吗
“二十••••••”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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