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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的獒头恰好齐到赞布卓顿的前。
“嗷──”它抬起方正宽短的獒嘴,龇出森白的利牙,冲赞布卓顿用力嘶嗥了一声,蓝色三角吊眼里满是讨好谄媚。
赞布卓顿调回视线,微微一怔後勾唇笑了。伸手揉了揉银猊的脑袋,带了几分戏谑道:“银猊,你这副样子可真不像你。罢了,既然是你所求,我就帮你看看这个猪猡。”他离开窗户,信步走到背风的墙角。
叫猪猡的獒奴身上裹著银猊翻卷过来的绛红地毯,只露出了一个小巧的脑袋。细密乌黑的辫子散落一地,秀丽的弯眉难受地蹙著。双眼紧闭,双颊豔红,一张花瓣圆唇虽干枯起壳,却鲜豔欲滴,衬著白嫩细滑的肌肤,竟让这张清秀的小脸生出玫瑰般的豔丽,朝霞般的绚烂。
赞布卓顿微微挑眉,大手覆上她的额头,触到掌心的肌肤滑嫩滚烫,显然是受寒引起高热後陷入了昏迷。如果昨日白天她没有受到惊吓,夜晚没有在与魂眼的对峙中虚耗心神,那麽即便是在夜间受了寒凉,也不会病得如此严重。一个低贱无用的獒奴而已,死了就死了,还医治什麽他不以为然地暗忖。手指钳住她的下巴,略略用劲一捏後移开,娇俏圆润的下巴上顿时出现紫红的瘀痕。
肌肤真是异乎寻常得娇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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