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315
在一地残肢脏腑中伟岸得好似不可摇撼逾越的巍然高山,如有实质的腥厉杀气从他身上层层弥散。长枪触地的枪尖裹覆黏稠的腥红体,斜横腹的乌金长腰刀也布满腥黏的暗红体,蜿蜒汇聚到刀柄处後缓缓滴落。掩映在头盔下的那双深不见底的暗褐鹰眸忽地环顾一扫,被那视线扫到的德里苏丹兵士全都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呵鸷冷酷,尖锐森厉,潜伏着威严残暴的嗜血疯狂,仿佛是审度美食的秃鹫,又像是亟欲撕裂猎物的雄狮。在这样凶噬冰冷的威凛视线中,身体内外都在一寸寸冻结。
赞布卓顿踏前一步,德里苏丹兵士便後退两步。弓箭手重新拉张的弓在微微颤抖,长矛手和刀盾手握在手中的矛与刀在微微颤抖。哪怕巴尔加挥刀斩杀了一个後退的刀盾手,也只是止住了兵士们後退的脚步,却止不住他们身体的颤抖。
赞布卓顿轻轻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冷酷血腥的森笑,唇微张,猝然喝出一个乌尔都语单字:杀音未落,已左抖长枪,右挽魂刀,向阻挡在他面前的障碍物杀将过去。
所有挡在他面前,碍着他寻到猪猡的杂碎全都该死
白玛丹增在逐渐溃散的圆阵外摇头叹笑。自赞布卓顿年满十岁後,就再也没见过他如此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