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是一日见不得瑾文,我便浑身难受,气阻心慌。只求你莫要闭门不出,哪怕不许我近身,让我远远儿瞧你一眼也好。”那程玉笙听了心里头一软,放低了嗓儿道:“哪儿至于的。”何生委屈道:“自是至于的。”又不说话。再过良久,翰林随手翻起床边的画儿来,拣出一幅,嗔道:“我哪儿如你画的这般媚气。”那边答道:“你长得神仙一般,我这凡人怎画得出。”程又瞥他道:“怎的你倒闹起别扭来。”何连玺见他气度和善,心中又蠢动起来,欲上前去拉手;转念又觉着难得气氛好些,怕再惹那人恼火,生生忍下了。这边正是心中纠结,程玉笙却是毫不知情的模样,还坐近了些个,凑过身来瞧他床头的画儿。何连玺许久未曾发泄,登时便涌起一股邪火,却又不敢动作,只僵直坐着,暗暗叫苦。却说那翰林此刻也是心中惴惴,本想着那登徒子既意自己许久,理应借机行些逾礼之举;却不想那人端坐在旁无动于衷,却显着自个儿蓄意招引,顿时恼羞起来,撇下手中画儿便起了身。何连玺一
见却犯了急,直不管不顾去抓了翰林手。程玉笙甩开了便往外走,又见那表兄急得直咳;因他卧床,身上着的不过是亵衣,衣襟有些松敞,这一咳却打领口里头晃出一个银锁来,由红绳拴着挂在颈子上头,瞧着竟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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