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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地艰难行走。稍微走慢了,后面有人用皮鞭抽打屁股,前面有人使劲拉扯拴着核
的细铁丝。很痛、很羞,但无法逃避,不得不屈辱地用我们的房和唇努力工作。白
天如此羞辱地工作还不够,傍晚下工后,有人会给我们装备上另外一套器具∶双手仍然
吊绑在后背,而且还背了一大桶啤酒。啤酒桶的龙头就安在沟里。已经超肥的房又
被绳子绑紧而更高地耸起,房里充满了汁,已经涨到不挤就会爆炸的程度,很痛
很痛。两脚铐上脚镣,步子无法迈。唇上的小铁环上用铁链吊着一只铁桶,那是用来
盛接高贵的人的尿的。装束完毕后,黑人管带就用皮鞭把我们一群赤裸的女奴驱赶到
镇子里的酒吧去。去给那些高贵的男人服务。在昏暗的灯光里,我看见对面的那个女奴
正是妈妈,她痛苦地蹶在那里,一个男人正在往自己的杯子里灌啤酒,旁边跟他说话的
另一个男人正在往妈妈唇吊着的桶里撒尿,那桶已经盛了大半桶尿了,妈妈的唇
被拉的老长。妈妈嘴里因为有口嚼球,所以无法大叫,但能听到"呜呜"的、含混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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