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一回 狎女童不问轻重 照菱镜押点碧翠
在小童画远口内疯狂抽,把一黑穗子长枪舞动的虎虎生风,耸得人嘴都是麻,小童嘴里几处嫩禁不得磨,已是破了皮,却还缩紧著吞纳,小心谨慎的伺候著。赵景予枪枪直捣他咽喉,那里箍缩著有如小婶子内壁,叫人十分迷恋,他闭起眼睛,便当是正与姽嫿交欢捣,那潮涌便急火火的奔来,狂掀巨浪而至,刺得腰脊都是酥麻,滚滚阳由眼崩喷而出,全数到画远嘴里,浓稠的体呛得他涕泗横流,倒在地上猛咳不住。
景予先泄了,倒在椅子上出浑主意,道:“如此干来也不新鲜,不如哥哥和叔叔把画棉画屏摆放到一处,两阳物比拼耐久,同进同撤,岂不是有趣”
敬云道:“此计甚妙。”便将画棉也放到桌上,与画屏摆到一起,两腿架好,把住纤腰,与邵瑾动作一般,两人一同挺著胯抽耸起来。
两个成年男子,生生的耸玩著身下两个不过八九岁的女孩子,抽抽耸耸,往来顶撞,那两双花唇一个给的血迹斑斑,一个给的红肿撅翻,都是秽难堪。
两人一气入了三四十下,景予又道:“哥哥进深些个,捅穿这小蹄子又能如何,不过一条贱命,就是给男人玩的。”
邵瑾道:“她骨头硬的狠,夹得人生疼不爽。”
敬云奇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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