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四回 王惜月探病三郎 邵凤钦画梅戏蕊
羽毛一样轻,那小果子受了刺激,嫣红的晕边上起了些小疙瘩,姽嫿又酥又痒的一缩,求道:“好凤钦,嫿儿不敢了,且饶了我吧,好羞人。”
邵瑜哪里肯理,骑在她身上道:“别动,还没画完呢。”他一手把她两个皓腕擒住拉到头顶,一手持笔,点点戳戳的画起来,姽嫿痒的摇头晃脑,哀哀的叫著,又是笑个不住,挣动娇躯,“哎哎痒死我了咯咯咯冤家还不住了手罢”
邵瑜画罢停笔,在她的左上,正俏生生的绽放著一树寒梅,几枝嫩枝横过雪白的房,那尖晕正压在枝头,即清且豔,含羞盛开,如那花中之魁一般,男人吟道:“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他著迷的看著,眼中欲色迷离,胯下阳物昂挺而起,道:“嫿儿娇躯,乃是雪作肌,冰为骨,梅为嫣色点其中,叫人怎不爱慕”他喘吁吁脱了绸裤,露出那头细的,其上青筋暴起,如蚯蚓一般,跪起身,握著头去揉磨那枝头的梅花,挑逗她娇敏的小尖,道:“这叫鸟掠枝头戏梅蕊。”
姽嫿一对尖给头轮流亵玩著,羞得把脸一偏,道:“凤钦莫再戏耍,再闹我便要恼了。”
邵瑜面上一乐,扳著她的小脸转过,又将头凑抵红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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