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十五章 床头

巴,蚁丘和砂砾。

    她舔乾净之后,全部吞下,没有吐出半点。

    (一个固定的房屋守则,任何人吐出什么东西都必须舔回去……除非比

    利生病)比利颇纳闷;她的舌头是不是已经磨掉了。

    毕竟,她已经当了超过一年的门槛,对一个门槛而言,是持续

    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回想一下……自己是怎么甩掉上一个门槛的呢?

    啊!对了……给她一顿最后的狠干(上她的屁股;没什么好的感觉),

    然后踩在她头上,用自己全身重量压破她的头。

    (这新的门槛,在处刑之后,已经将他舔乾净了。)

    嗯……这次他必须用一个不同的方法。

    他上次被一个头骨的碎片割伤他的脚,或许他可以只压碎她的脖子。

    无论如何,这个想法还太早了,她也许还能撑个一、两个月。

    就像门槛,比利还有很多头母狗仅执行单一的工作。

    有一种是便器。

    她只喝他的尿、吃他的屎,那现在是她全部的生命目的。

    到最后,她的动作会不够迅速,来不及嚥下他的屎,然后呛到、噎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