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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布

软无力,腿间乃至整个小腹都在隐隐作痛。我一边在心里骂聂唯阳一边挣扎着进到浴室,解下睡衣,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忍不住出声诅咒:“妈的”

    前全是斑斑点点深深浅浅的红色吻痕,在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连肩头和小腹上都是,整个一幅印象派绘画作品,只是那倒霉的画布就是我的身体。

    可怜我七月天只得穿一件高领半袖衫下楼去吃饭。

    聂唯阳看见我,故作惊讶:“咦穿这个,不热吗”

    如果我手里有刀,如果旁边没有别人,如果我能打得过他,如果杀人不会坐牢我一定会毫不犹豫把刀捅进他的心脏去,还要拿锤子在刀柄上敲敲敲,连刀柄也敲进去,还要贴张字条在他脸上,写上“恶灵退散”,最后踩在他的尸体上大笑三声。

    可惜条件不成立,我只能微笑:“不会。”然后坐下来咬着汤匙泄愤。

    聂文涵说:“唯阳,苏苏,有件事要告诉你们。”他看了妈妈一眼,微笑,“我一个人这么多年,终于找了伴,心里很欣慰。我想带阿阮回北方老家去,给老祖宗们上柱香,顺便,带阿阮到处转转,我也休息一下。”

    聂唯阳说:“应该的,爸爸,你也该好好休息下。”

    我看见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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