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平平急忙摇手说:“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可以,没多少钱的”
我摇聂唯阳的胳膊:“好不好,好不好啊”说完了自己却惊讶,咦咦,我这是在撒娇吗我是在跟聂唯阳撒娇上一次跟人撒娇,似乎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脸微微发热。
聂唯阳盯着我,黑眸沉沉定定,又闭一下眼睛,丢下一句:“随你。”然后绕到另一边去坐上驾驶座。
难得他老大恩准,我急忙推平平和那件行李坐进后座去,自己坐到前面,问:“平平,你住哪里”
平平说了地址,聂唯阳不发一言开车就走。
好臭的脸。我嘀咕,不过,好歹现在是受人家恩惠呢,我就忍让他一下好了,于是跟他东拉西扯,说说家里和学校的一些事,指望逗他笑笑,他却始终冷冷淡淡,偶尔才赏我一声“嗯”、“唔”,终于我的耐也消失殆尽,心中委屈,搞什么我这么远跑来,连一句问候一个笑脸都没有,就算是圣人也要有脾气了。于是不再理他,趴在车窗上看街景。
到平平住的学校附近,足足花掉一个小时,原来这里已经是市郊。
平平住在一栋老旧的四层公寓的三楼,我执意帮忙提行李上去,哼,让聂唯阳自己在车子里摆脸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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