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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马屁功夫可见一斑

子还是刚起来的模样,一个枕头被扔在床的一边,另一个皱皱巴巴,一看就是刚睡过。

    此刻,鼻间似乎嗅到一个味道,淡淡的,若有若无,是慕承和遗留下来的。

    那次,他很近地教我发音的时候,也从他身上闻到过。

    是什么呢?

    我聚会神地吸口气,又回味了一下。

    好像是松木或者松香的味道。

    很小的时候,老爸当过木工帮人家做家具,那些没有刷漆的木制品就有这种气味。有的人不太喜欢,而我却一直觉得是香香的。

    以前陈廷跟我们上课的时候就说,俄罗斯人很喜欢白桦树。但是,在广阔的西伯利亚森林最常见最有用的却是松——樟子松,落叶松,白松,乔松,银松,冷杉松……

    这么一想,我倒是觉得慕承和本身就像是一棵产自俄罗斯的松树了。

    有的老师上课会用手撑在讲台上,而他却不是。他总是一手拿着课本,一手揣在裤子兜里,站在黑板前面,让旁人觉得很闲散的样子。可是整个脊椎却挺得很直,看起来就像一棵雪地里的青松,苍翠有力。

    这么想啊想,伴着墙上挂的那个钟,嘀嗒嘀嗒的,就像在数绵羊一样,很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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