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笑。

    我沮丧：“我有这么笨”

    篝火幽蓝的火苗在他黑亮的眼睛里跳动，他说：“没事，就有人喜欢你这样的。”

    我觉得这里的川菜有些辣，太辣了，辣的人眼泪都快掉下来。我低头努力吃菜，不敢抬头。

    宋子言的笑容渐渐敛去，只是无言又点了烟。

    等到出了商场，天已经全暗了，坐在车子上看着长龙一样的街灯向后飞驰。我们学校在郊区，与市里有不长不短的距离，路上有些荒芜，人烟稀少。这一路上，我们两个都没说话。

    到了学校门口，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解了身上的安全带，这一次笑得很真心：“老呃，宋子言，再见。”

    “等等。”他一只手臂撑过来，我被困在车门和他的膛之间。他的头俯下来，气息拂过我的脸，我看着他渐渐变深的眼眸，口齿不清：“干，干，干什么”

    他微微一笑：“送女朋友回去，总是要有个吻别的吧。”

    我笑得很不自然：“老，老师，你，你别开玩笑了。”

    他的手指拂过我的唇，声音像是有种迷思：“你不是爱我吗你不是喜欢我喜欢得快疯了吗怎么我吻你你不高兴吗”

    “高兴，高兴。”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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