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支配者的面貌
妳不是说过想鞭打屁吗不如一次过两种享受,不是更好吗」
狩野残忍地笑着说,奴隶的苦痛正是支配者最大的快乐。肛门和器同时鞭打,更肯定令嗜虐的他必会得到支配的欢乐。
「呵呵,就如主人所说,前后同时受鞭,世上没有比这更愉快的事了,快点答应别要扫主人的兴吧」
旁边的典子也在火上加油地说。
终于,白帆里回转头向着狩野,屈从地说:「啊啊请主人把鞭赐给白帆里请鞭打白帆里卑下的部位吊着的铃当,令它发出美妙的声音吧」
「卑下的部份即是那里」
狩野像煽动着白帆里的羞耻心地追问。
「即是、洞请鞭打白帆里洞的阜上吊下的铃当吧」
白帆里的恳求,用上了奴隶的猥亵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器,这句话出口已代表白帆里已有点自我放弃了,她对于自己似乎真的成为卑贱的奴隶犬,开始心神领会。
「如此端正的脸却说出这样乱女的说话」狩野笑着道。「这种说话是谁教妳的」
「是白帆里自己学的,用来配合自己奴隶的身份。」
悲哀的奴隶拼命在讨好着主人。
「那便大声点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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