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之宴
油啊呀又刺进里面来了」
「啊啊,美帆也是咿」
啪唰啪唰
「贱犬,刚才还自信满满,但到做时却仍是做不来」
「喔,我做了,请慈悲」
「咿呀只、只差少许」
残忍的鞭在二人的臀丘上交错飞舞,迫令二匹奴继续悲苦的工作,姊妹两人都榨尽浑身之力向后退,令美帆的头到达白帆里的臀部的位置。
「好,今次一定要」
白帆里拼命屈体把屁股向着美帆,然后为了尽快结束游戏而叫她出手。虽然在完结后也代表她要接受残忍的惩罚,但现在已无余瑕再想将来的事。而对美帆来说也是一样,现在要尽快完结这个残酷的游戏才是第一要务。
「啊唔呒」
终于,在有如过了一世纪般长的苦痛后,美帆的口成功含住白帆里屁股后的具的部了。她拼命忍受着肛门快要穿的裂痛,用力把假阳具向外拔。
「咕呀呜」
白帆里随即发出高声的悲鸣,当假阳具由肛门深处拔出的时候,子磨擦着表面的感觉,特别是膨大的前端部份由直肠一口气拔出至菊门的刺激令白帆里脑海中一阵发白。
但那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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