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逆》11 H
浓密的男气息直冲鼻腔,苏砌恆嚥口水,那味道他形容不出,大概是俗称的费洛蒙男人看似好整以暇,可呼吸间传达出他真实情绪:他渴望猛干。
这令苏砌恆产生退缩,可眼下情况不容他逃,他深呼吸,隔着布料含住男人那块隆起,自己的唾、棉布、男人的味道混成一团,他咬着该是的位置,内裤上逐渐透出深色痕迹,气味越来越浓,唐湘昔具撑起,苏砌恆歪首,伸舌自内裤边缘处探入,舔舐起部及囊丸间隙来。
一时无话。
「啾咕叽咕叽」
湿漉声很显耳,增添情慾,唐湘昔享受够了,他全硬,悍物上的血管突突跳动,他示意苏砌恆脱下衣服,青年被男人气味醺染得整个人泛红,原本就竖立的具已遭头溢出的体濡湿,流出的水统统沾在男人结实下腹上。
苏砌恆脱了衣,再上床时男人把一管润滑剂地给他,青年全裸,男人衣衫则半褪,竖起的棍抵在自个儿身后,藉由自身泌出的体在他臀隙间蹭啊蹭。苏砌恆看着手里用品,有点气虚:「保险套」
唐湘昔:「刚好用完。」
每次都这套说词苏砌恆:「至少第一次」首次量最多,得又深,清洁起来很辛苦。唐湘昔看他可怜表情,啧了一声,自床头拿烟盒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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