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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逆》11 H

一塌糊涂的棍上。

    「哈」

    虽说是服务,可苏砌恆不想让自己难过,所以是挨着前列腺在动,这使他前头很硬,痠麻感在马眼口及部徘徊,渴望,却不敢触碰──倘若他先,接下来会有一段不应期,那时再被,他会很不舒服。

    「呼哈」

    两人像是比着无言的耐力赛,只有喘息声及抽声此起彼落。周围渐然升温,过度的欢愉导致痛苦,苏砌恆终于噎不住,溢出呻吟。「嗯啊啊啊」

    毕竟是唱歌的,声音好听是基本,尤其苏砌恆叫起床来软软的,格外挠人心肝。

    初次时他还叫得挺欢,直到有次被做哑了声,隔日通告统统以感冒为由不得不推,便极力压抑;唐湘昔脑子也不是傻的,作为老闆总不能让商品卖不了唱,苏砌恆正职是艺人,副业才是陪睡的,于是喜欢但不强求,偶尔听个几次,当作福利,过头了甚至会阻止。

    「啊别碰呜」

    唐湘昔不时拧他首,揪弄他体肤各处把玩,男人一派轻鬆闲适,苏砌恆苦不堪言,不知持续多久,前已被触碰至发麻,后阵阵痠软、抽搐,肠道自发吞吐起男人物。偏偏夹得再紧,唐湘昔依旧没有任何要的迹象。

    苏砌恆腰疼腿软,虚得不行,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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