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逆》17
理医生」
唐湘昔挑眉,表情颇诧。「什幺意思」
崔贺忱:「你晓得〈gloy sunday〉吗」
唐湘昔忖了忖,「那首传说让人听了想自杀的歌」
「对,我今天让他随意唱了几首,前头的无趣就不谈了,后面的他妈简直像个黑洞。」崔贺忱烦躁地抓乱了头髮,「他唱的也没什幺,但就」他沉默了一会,才沉沉道:「我回想
起我妻女去世那阵子的事。」
他妻女死时他还沉浸在做音乐这档事中,她们受不了,于是回娘家路上出了车祸崔贺忱整理妻子遗物时看见她搁在抽屉深处的离婚协议书,才明白自己人生里拥有却不珍惜,错过多少。
他原以为此生再不碰触音乐,直到唐湘昔:「你妻女因你理想去世,你放任理想流逝,人岂不是白死了」
崔贺忱当场红目,不管不顾冲上去与唐湘昔打了一架,男人显然留手,只在他要揍他脸时防了几下。「你还想活吗想活就做点人干的事,想死我保证能成全你。」
他终归没勇气死,选择苟活。
时至今日,他重回最爱音乐怀抱,心里同时惦念妻女,不料当年疤痕竟遭一个小歌手凿开,他吐气:「那小子太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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