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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逆》27 h

边做最后冲刺,青年挣扎说不要、够了,唐湘昔却霸道摁住他,坚定道:「不够。」

    他完全放弃了,任由男人摆弄他。

    他想起那句老梗的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说的或然就是他这情形,分明想抗拒,却贪缠着男人赋予的快乐。灵分离导致错乱,他不知道男人何时又了,只知道对方一直抱着他,身体前所未有的热。

    迷茫中,彷彿回到童年,那不擅言语及表达的父亲,亦曾给过他温暖。

    他丢盔卸甲,伏在男人身上,骤然哭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这些年、这些日子积压的眼泪,瞬间溃堤,好似分离的支流终于找到了收留它的集汇处,一股脑地淌过去。

    唐湘昔罕见地没嘲笑他,而是放任他痛哭。

    「你给自己压力太大了。」他说。

    想想青年不过二十来岁,却已被迫担扛下一家之主之责,接二连三失去亲人不说,身边交际更是单薄可怜,无人可依。

    可他却仍能谢天,感恩他所得一切并珍惜。

    多不容易

    唐湘昔很少心疼人,更不要讲惜人、宠人,可这是第一次,除了家人,他想养护着青年,如同歌词里最终绽放的火玫瑰,得到他所能得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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