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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逆》End.

    .

    在演唱会结束一个月后,毫无预兆,苏砌恆走了。

    而一週前,他们还在屋子里做爱,苏砌恆回到最初的良和温顺,他们不谈任何不愉快,只享受爱,唐湘昔很久未如此纵情恣意,有什幺比枕边小情儿的柔从更令男人舒心痛快的至少他是想不到。

    他沉溺其中,决定暂时搁浅,不去深思二人关係。

    两人趁孩子不在时机,在家里各处全做了,甚至包含男人办公室,苏砌恆简直怀疑他被魔上身,不管在哪儿见了他都得腿发软,男人发情次数更甚以往,演唱会后足足一週苏砌恆本离不了他下头孽棍。

    男人慾望如焰,焚他全身,细胞都被燬成灰烬,身体各部成了器,敏感得随便一碰即有反应。

    他羞耻极了,床笫间各种哭喊求放过,好在男人尚有理智,夜夜笙歌不早朝了一段日子,总算歇下。

    唐湘昔预计出差去韩国一趟,原本想带青年一道,可对方以孩子为由拒绝了。

    临行之际,苏砌恆给他煮了一壶姜汤,说让他带在路上,「据说韩国天气还挺凉的,重口的东西少吃点,菸算了,总之你多注意身体。」

    青年难得温情,一席话把唐湘昔熨贴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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