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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溺》05

迢迢而来,岂不没了意义

    唐湘昔拥抱时那幺用力,可撒手异样乾脆──近一年的游历令他心智沉澱,不再躁郁冲动,试图毁坏一切。苏砌恆是一只兔子,而且是一只极为罕见的兔子,一旦受过刺激,就会闪躲得远远,全身柔毛直竖,如临大敌。

    他得非常小心但小心里又不能缺了强势。

    因为兔子不逼,不会出洞。

    苏砌恆疾步走离,唐湘昔没追,站在那儿站了很久,风吹得他脸颊都冰了。

    他其实想过了很多,或许苏砌恆是他包装得太美好的廉价糖果,不常尝味,所以稀奇、所以留念,然而直到青年说出那句话,他想,狗屁,爱也好慾望也好,他心心念念着,压抑得郁疾缠身,哪可能只为了打砲

    好吧,他很想,尤其停药多时,慾望发作生猛,现在的他估计能把人吞了,实质的吞,可同样的错,他着实不想再蹈一次。

    他其实紧张,喉咙发乾、苦涩,不得已抽菸掩盖。他受过伤的手臂不停抽搐,幻肢痛发作起来要人命,彷彿重回战火,这一切提醒他曾经多疯多蠢,却一丝一毫难以示弱。

    天如此,到底改不了的了。

    唐湘昔苦笑自己矛盾,分明恨不能把人捆一捆走了,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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