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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溺》11

大腿,十分不适。

    苏砌恆拎了抹布和一件休闲裤来,「那儿有厕所,你去擦擦,顺道把裤子换了。」

    「我不是故意」

    苏砌恆叹:「我知道。」

    他这声叹息,又令唐湘昔更惶了。

    子弹穿过皮,残留教人背脊发麻的痛楚不停作祟,有时午夜梦迴,思念某人至极也会突然发作,而面对着青年毫无把握,同样浮现痛楚,彷彿另一个心脏。

    他不想讲那些示弱的话博取同情,一个软弱的男人绝对不会讨人喜爱,他坚持着这点,没多言语,默默进了浴厕。

    苏砌恆把地板周遭擦乾收拾,过一会唐湘昔回来,他站在那儿,像个迷失了的孩童,面部纠结,略含茫然,苏砌恆吁:「你知道这时候要说什幺吗」

    唐湘昔:「什幺」

    「对不起。」苏砌恆彷彿教导小熙,一字一字道:「这是最基本礼貌,不是吗」

    唐湘昔这回表情明显扭曲,嘴掀了几度,可就像个哑巴,简单三个字说不出来,他并不是不会道歉,做生意时难免必须低头赔礼,可生活上要他明确说出那三字,却

    奇异地困难,彷彿喉咙卡了刺,很难受。

    不是难受要讲,而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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