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有难色，似乎都落过泪翠玉突瞥见洒于地面的白色带子，惊愕，难道难道她家夫人情绪又发，闹了一场

    淳厚起身，满怀歉意对翠玉道：「夫人受惊吓，我这就去请大夫。翠玉姑娘，记得去斋堂端些东西给夫人果腹，一定要她吃点东西，淳厚先告辞了。」

    他转身跨出门坎，脚步如铅砣般重。

    躺回床铺的花凝人听见例行交代，心被门外吹进的寒风冻得更凉。淳厚心底她终究只是一般人，没有多于他人，即便她已陷泥沼，亦无法改变他内心奉如圭臬的佛法

    服侍花凝人躺下，翠玉忙不迭跟着淳厚脚步出去，忧心忡忡于他背后喊着：「淳厚师父，请留步」

    淳厚蹑蹑停下脚步，翠玉疾步跟上，满怀疑惑的看着淳厚绷紧的神情道：「淳厚师父您说，我家夫人有病亦无病，她时好时坏，翠玉已不知如何是好。」

    淳厚思忖片刻，想起方才那幕，想道有，却不是若有，即在于她内心盘据已久无法斩断的情丝苦苦纠缠；若说没有，确是没有──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人生来即难除却七情六欲的牵绊，即便是佛，也是多情的慈悲化身。但不是痴迷的、世俗的

    「凡人皆有烦苦，何以幸免，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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