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头，眼眶泛红，不情愿地道着歉︰〝对不起。〞

    〝对不起就行吗〞男人的手再次环上她的腰，脸蹭在她的肩窝，舔着她颈子。

    那究竟是要怎样很想大声对男人怒吼。

    终究，还是把怒吼嚥在肚子里头低得不能再低，手指紧紧掐着，视线盯在裙摆上。听见男人在她的耳畔吐着气：〝芯芯在古堡里有罗革特看着，不能碰妳，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机会。让我抱一下，行不行〞

    行不行他又在试探她的意愿泪水瞬间模煳她的视线，像珍珠断线似地往下滴，滴在男人的手上，像是被烫手的沸水给烧着了似地，贴向前来，将她抱在怀里。

    〝芯芯芯芯别哭，不愿意就算了〞男人按着她的头在他的膛上，不停地拍着她的背，〝唉别哭啊我道歉对不起别哭了〞

    抽着鼻子，她抬起头，呆望着眼前那好像是慌了手脚的男人。

    问她愿不愿意，向她说对不起，没有当她是一个玩具那样命令、玩弄想着想着眼睛一酸，泪水不受控制，像是大水决堤似地涌了出来。

    大水淹没男人的膛。

    一滩湿热，透过衬衫渗上他的心口一阵抽痛。对不起三个字，反覆说了好几遍，女孩还是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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