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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开双臂，查斯让保安探员用探测器扫描他的全身上下，确定他没有夹带晶片之类的微小物品。

    他很合作。

    摆出一副没做亏心事，高兴怎幺查都行，无所谓的坦然。

    站在他的身边，有一双黑框镜片下的贼眼牢牢盯视着他，想要将他穿透。

    〝查斯，我们会二十四小时监控你的行蹤。你是聪明人，千万别聪明反被聪明误，打什幺歪主意。〞

    查斯把背包从雷扫描器里拿出来，往肩上一放，〝教官大人，我可以走了吗〞他面无表情，从容笃定。反而让那被称做是教官的保安组长，觉得那儿有些不对。

    〝三天之后，一定要準时回来报到。否则，会有什幺严重的后果，你应该很清楚。〞眼镜教官嘴唇嚅动，兀自唠叨。这回，查斯连回答都觉多余。举起脚，大步走出这个进来容易，却很难离开的黑色大楼。

    他回到了自己位在市区的单身公寓。

    从天空向下看时，公寓顶楼的庭园造景依旧，花团锦簇，池塘水面上一片波光粼粼。他想起许久之前的一个夜里，女孩曾经站在那里，眼神里满满的好奇和赞叹。那是第一次，他带她，走出冰冷的实验室，接触人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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