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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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王苦笑,唇角溢出一点血迹:“皇上不是亲自出手了吗,还何须用臣。”
岑导透过摄影机能清晰地看到谢泽锐眼底的悲伤,像是失去了了最宝贵的东西,又带着点释然,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逐渐发青。
“你知道这酒里有毒。”文熙说的平静无澜,他说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岑导以为他会激动地站起来质问,但文熙没有,通过这点的处理就将少年天子的玲珑心思给表现了出来。
他最高明的就是算准了人心。
“知道又如何。”
“你可以不喝。”
“呵,”镜头里的谢泽锐苦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况且,我早就死在十年前的变里了,现在不过是偷来的年月,能护得你一世长安,值了。”
文熙瞳孔猛缩,在谢泽锐倒下之时离了皇座飞奔而来将他接住。
“皇兄,愿来世我们都不生于帝王家。”
“卡。”
谢泽锐从戏中回神,他刚才真的能强烈感觉到云王的痛苦,那种爱而不得的痛苦,他睁开眼时文熙还半抱着他,脸上神情呆滞,双眼放空不知看向哪里,众人只以为他还沉浸在戏里,但谢泽锐能感觉出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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