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一切肇始于...(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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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怎幺走到这一步的
程冬沫被强烈酒烧灼得昏昏沉沉的脑袋,其实还搞不太清楚状况。
男人热烫的吻似火灼,印在她红唇上,辗转缠绵、火热厮磨,舌头灵巧地巡礼过贝齿后,橇开牙关,寻得丁香小舌,与之纠缠嬉戏;一双大掌更不客气地游移在玲珑曲线上,放肆地探索着,那丰盈饱满的隆起,饶富弹的美好触感,让他无法一手掌握,逸出一声满足的咕哝。
「呵呵」醉醺醺的可人儿,蓦然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
「笑什幺」悬在她身上、显然也醉得不轻的男人一顿,忍不住轻轻地问。
「好痒好痒喔」
「是这样吗」低沉地笑了笑,吹气,伸舌,卯足全力舔弄那对小巧份嫩的耳垂,彷彿这一刻没有比逗笑身下的女人更重要的事。
「哈哈不要这样不要嘛」醉态可掬的人儿,如他所愿,如毛毛虫般卖力扭来扭去。
她实在很怕痒,也很敏感的。
「怎幺可以不要我还没玩够呢。」
男人不理会娇软无力的抗议,熨贴着热情火苗的唇舌一路向下蜿蜒,漂亮的雪颈与锁骨,毫无预警烙下一串湿滑。
将落未落的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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