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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否则,以他的子,断不可能为女人做到这种程度。
程冬沫边想、边小心翼翼地退后。但走没几步,脚步的虚软无力,宣告她经过方才剧烈的奔跑,气力用尽。
脚好痛,她确实跑不动了。
可是可恶她今晚不想再面对他他现在是好好的,谁知下一秒会不会又翻脸不认人。
蓦地,眼前的男人又脸色大变,张口警告:「程冬沫,小心」
匡噹
程冬沫慢半拍回神,摇摇欲坠的招牌在强风洗礼下,宣告寿终正寝,急速下坠,眼见就要砸得她头破血流──
碰
没预料中的疼痛,她耳边却响起男痛苦的喘息。
褚耕眼明手快地飞扑了程冬沫,护得了她的周全,却逃不过小腿肚被招牌利角割伤的命运,伤深见骨。
程冬沫已被雨水淋得全身发冷,现下寒意却如入侵骨子里了,沁得她彻头彻尾的寒。
「褚、褚耕」抱着她的人,痛苦地打颤。一股黏稠的热意浸染了她,是血,殷红的血,逐渐扩散
受伤的霎那,第一时间尚未感到痛楚,岂料褚耕轻轻一动,疼痛便如针扎刺心,刻骨蚀心的疼,如万蚁钻蚀着四肢百骸
「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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