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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空白,什幺也无法思考。

    程冬艾不管甫被颱风摧残后的街道崎岖难行,大清早就冲去学校,家中只剩一只小名「花花」的橘子猫。

    花花张着黑乎乎的大猫眼,无辜地喵叫几声,见主人丝毫不理,又绕着程冬沫脚边打转几圈,最后跳到她大腿上。

    约莫是毛茸茸的暖意让人如恶梦初醒,蓦地,程冬沫搂着爱猫,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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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证明,褚耕除了不吃铁钉当早餐,其他大抵都可归类在「非人哉」的行列里。

    缝合伤口,做完一连串检查,确定除了小腿的伤、其余皆无大碍,褚耕第一句话便是:「我要出院。」

    简洁俐落,没有第二句废话,挟带不容拒绝的气势。

    「老大,说真格的,你犯不着这幺拚命三郎。」一向被人语重心长的褚耘,难得有机会语重心长别人,不觉稍稍扳回一些颜面。「你确定」

    褚家虽然有医术湛的医疗团队,但家里的环境绝对比不上消毒水味浓重的医院,万一没处理好伤口感染但褚耘知道,自从褚耕儿时被褚家的死对头蓄意撞断好几肋骨、昏迷不醒一个半月后,他一直痛恨医院这个鬼地方。

    「再确定不过。」褚耕闭起眼,心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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