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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半的都没自由,那人生在世还有什幺意义他的自由已经少得可怜。
迈入三开头的年纪,才上演迟来的叛逆期,是太与众不同了点。
叛逆期褚耕想着,忽尔很想笑,但笑靥往往未开到俊美皮相就凋谢。所以他只是神色高冷,淡声:
「我跟程秘书是什幺关係,你毋庸妄自臆测。」自八岁便开始菁英式教育,导致他心防极重,即使面对亲手足,也不随便吐露真实情绪。
「老大,我感觉得到你们之间非比寻常」
「我自有分寸。」褚耕不耐地截断他,「你是不是很想调去底特律」
老大让人闭嘴的方式有够险
褚耘语塞,默默撇开头。
于是褚耕甦醒当天早上就出院了,程冬沫顶着媲美浮尸的脸色过了一天,勉强冷静下来──她一向是个心灵坚强级的女人,虽然褚耕的意外吓得她慌乱无措,但从小历经父母失和、大学丧母,这意外尚不能击倒她,沉澱一天,理智慢慢回笼。
然后,她才想到于情于理她都该探望救命恩人。
虽然理智上,她知道有大部分是褚耕活该,自作孽也;但感情上她过不去,毕竟捨身相救需要多大的勇气。
但她仍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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