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慎....吧?)
过分。」
下一秒,程冬沫还来不及尖叫,身子又被转正,这回双手都给绑在床柱上,连双脚也无法倖免,左右床单各绑住一脚。转眼间,她以丑陋的「大字型」呈现在床铺上,赤裸裸的玉体被迫曝光,连微颤的花核都被看得一清二楚,活像解剖台上待宰的青蛙。
「褚耕,你、你你最好放开我,不然我会──」
这回褚耕不再客气,磅礡怒气更懒得掩饰,扑上去就是一阵疯
狂的啃咬。他激狂如兽,而他基本上也不介意当头彻底的禽兽,大掌暴地揉着柔软的贲起,一再掐捏着红蕾,怒得连力道都不知收敛。
「痛」在他身下动弹不得的程冬沫,被他残暴蹂躏得啜泣出声。
女人泪水、挣扎求饶,却只让他胯间的利器更兴奋、更硬挺。
「儘管妳这幺不愿意,下面的小嘴却咬得死紧,到底是天生蕩惯了,随便的男人都能让妳骚浪、还是明明爱死了,嘴巴却说不要」
褚耕下半身沉下,灼热的慾望抵在柔软的口,只稍腰际一挺,就能贯穿她。
这一切像梦魇,怎幺挣扎都逃不开,程冬沫哑着嗓子,无意识地逸出细碎的哭喊:「清磊、清磊,救我」
声音低低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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