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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我很感谢你偶尔的日行一善。基于体谅你,不想让你这幺劳,我觉得」
褚耕听着,脸上冷意更甚。体谅他为他着想这话说得真动听,不就是暗示着要早早摆脱他嘛
「算了,去我家」褚耕猛地打断她的碎念,方向盘一转,在下一个十路口左转入另一条街道。
他住的住处离医院近,她的下塌饭店却在反方向,往返绝对耗掉一个小时以上。
他冷不防来这幺戏剧化的一招,程冬沫一愣,那幽暗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化成无形的藤蔓缠绕着她。
他对她的恶行似幻灯片一页页在脑海里播放,历历在目得恍若昨日。只要这幺一想,藤蔓便肆无忌惮地疯长,缠绕得她快不能呼吸。
体上的伤痕可以复原,心头的痕迹却难以抹去。伤过、痛过,隽刻入记忆深处里,只要一被挑起,就隐隐发痛。
程冬沫脸色有点白,紧张得喉咙乾涩,不安地问:「你、你又要对我做什幺你不送我回去就放我下车,我才不想去你家」
他纡尊降贵、放下身段照拂她一晚,却看她怕他怕成这副孬样,怒火无法控制地直线攀升,难听的话不假思索地说出口:
「妳以为我会对妳做什幺」褚耕掀唇冷笑,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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