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据说有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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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望硬胀得发痛。
夜很深沉,他却注定失眠了。
整晚翻来覆去,口乾舌燥的,褚耕爬起身去厨房灌了一杯清水,要走回房时,不知怎地脚步一拐
他停在客房门口。
那个造成他硬了一整晚的罪魁祸首就在里头,而她睡得憨熟,毫无防备。就算他今天收敛多了,他的本质依然是善于掠夺的豺狼虎豹之流,嗜血险得很,怎会天真地认为他毫无危险就不锁门了呢
褚耕烦躁地爬梳着短髮。
他实在不应该像个情窦初开的傻小子杵在这里,他应该尽速离开。
从不为女人费心,犹豫、徘迴、沉吟再三,都破了他的例。在情感世界里,他绝对的霸道自我,他的索求,女人一向只能被动承受,没有说不的权利,而确实也没有女人能抗拒得了他。
喀啦。
一声细响,身体比脑袋还诚实,等褚耕回神来,已旋转门把入房。
床上的女人鼻息规律而悠长,藕臂搁在薄薄的丝被外,靠近锁骨处的衬衫釦子鬆开了,一边滑落至膀臂,泰半莹白似雪的香肩露出。他忍不住俯低身子嗅了嗅,似有一抹迷人的淡淡幽香缭绕鼻端。
那感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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