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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陌生的情绪掌控,他会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褚耕不耐烦地道:「我不是妳妈。」
不知是否听进去了,说梦话的人也挺从善如流的:「爸爸」
「」能言擅道的总裁大人难得也有无语凝噎的时候。
接下来这幕超乎他想像。
她微烫的脸蛋贴上他掌心,像小猫小狗般撒娇地磨蹭一番,脸上的泪意蹭了他的大掌微湿,还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片刻后,总裁大人经常用来处理大事业的手掌被当枕头睡了。
全天下大概也只有这女人,胆敢把他的尊手拿来这幺使用。
褚耕眼角抽了抽,很想抽手,身体却背叛理智迟迟没有动作。他瞇起眼,低喃:「蠢女人,妳倒是睡得挺心安理得的。」
虚掷光从不在褚耕的容忍範围内,但他真放任自己为这女人破例。
忍着不去吵醒她,褚耕乾脆褪去鞋,往床头柜一靠,闭目养神。这一坐一睡的二人,维持这怪异的姿势接近四小时,褚耕的手掌才得以恢复自由。
甩甩痠麻的手,再抚上依旧睡得沉的小脸,他好看的嘴角一勾:「程冬沫,妳惨了,把我的手当枕头睡的代价我非讨回来不可。」
长指又在她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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