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36 (慎)

理智。

    「哭什幺有什幺好哭的」他维持交合的姿势,声气地质问。

    哭什幺,他竟然还敢问

    程冬沫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他,两人一分离,程冬沫就跌跌撞撞跳下床,但她高估了自己的双脚,跳没几步就又崴了,仅能以丑陋的趴姿瞻仰在她面前站定的褚耕。

    委屈的情绪一层叠过一层,永无止尽地攀升,比方才更响亮十倍的哭声又起:

    「呜哇哇哇呜呜呜嗝」哭到打嗝仍不忘指控:「你把我当什幺了洩慾的工具吗我不是嗝」

    基本上这是一副很滑稽的画面,但她的哭声实在太魔音传脑了,褚耕蹲下身,耐着子道:「我没当妳是。」

    「呜呜,骗人你明明就是。」

    「我没有。」

    「呜呜呜那你当我是什幺」

    褚耕唇瓣困难地动了动,连喉头都乾涩得像被灌满了沙,好半晌,他不甘不愿地吐出几个字:

    「我当妳是,我的女人。」

    后来呢

    也没怎样,就是可能又要陷入第二度冰河时期。

    褚耕带着程冬沫上医院检视脚踝返家后,她就失神地望着窗外,不发一语。更正确的说法是,谁都没意愿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