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紧脚步出境登机的广播响起,做贼心虚的某女一溜烟不见人影,无视背后那双要将她凿出两大窟窿的火眼金睛。
褚耕想,他只是想通了一些事。
与其从未拥有过,倒不如一次经历个透彻,在那之后,就算无法天长地久,也值得了。
但他没打算告诉那女人,一次就够了吧,再蹦出有违他身分的话语,褚耕这个人就太掉价。
程冬沫回到台湾后,类似晕机的昏眩感一直好不了。
晕着晕着,过了半个月。
又晕着晕着,珠宝展来到。
英国伦敦的九月,天清气爽。
展场依傍着泰晤士河畔,从色彩缤纷的雕花窗看出去,着名的大笨钟、以及被唱衰多少年也没垮成的伦敦天桥就和你相对望。
褚荷产后休养中,领头的是褚耘,通常高阶主管只需聆听展场主任的彙整报告,不必亲自巡场。但褚耘那招摇的子哪堪得住沉重的案牍劳形,享受女人们的爱慕远比公事有趣得多,三不五时不辞辛劳地出现在展场, 亲亲抱
抱来者不拒,亲民形象和冷脸大哥相去十万八千里远,惹得一干女子芳心冒泡,频频尖叫。
整个优雅高贵的珠宝展,活像成了褚二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