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宣草阁也就是个冷宫,四处是&l;只知新人笑,不闻旧人哭&r;的先帝妃嫔,或疯或傻或郁郁寡欢,她瞧了一路,手掌心都是凉的。
最后公公将她带到了一间窗子全部让木板钉上的房间前,道:&l;就是这了,姑姑吩咐将里面的灰尘打扫干净,地板擦三遍,要换上新的帷幕,才准出来。&r;
&l;我知道了,多谢公公。&r;她眉头都没抬一下,推开门走进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屋子里很乱,到处是砸碎的花瓶,茶杯,和被扯破的帐子帷幕。桌子椅子全被掀了,梳妆台上的镜子也被砸破了,明显是这个屋子的主人疯乱所为。
她边往里走,边收拾,拾起一个个被绞乱扔在地上的枕头。枕头上脏兮兮的,很像是被人长期抱在怀里所致。而刚才公公告诉她,这里曾住过一个疯子,疯疯癫癫亲手打死了肚子里的孩子,打死后又将枕头当孩子,抱在怀里不肯放。
她的视线停留在梳妆台上,捏起盒子里的一根白润圆滑的玉坠子,蹙眉。
这条玉坠子是孤独冰芝随身所戴,她清清楚楚记得那日独孤冰芝为了这条坠子和这盒珍珠对沥安发脾气,并喜欢戴这样的珠花。
难道这里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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