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却动作缓慢地坐了下去。这十天来，虽然事情的真相没有传出去，可闲言碎语一向就比在阴暗角落里窜来窜去的蛇虫鼠蚁都要多。丫头们虽然当时被赶了出去，并不知道真实的情况，而且事后也被下了禁令不许乱说，可她们依旧三个一群、五个一堆地躲在墙角里，每当没人看见的时候就开始鬼鬼祟祟，交头接耳，蠢蠢欲动，说的全都是些加油添醋的话&;&;尽管李萧然已经下了大力气整治，又特地处置了几个带头的，闲话却没有一日断绝，倒像是无边无际的春草，漫无边际地滋生着。

    &l;未央，你代我，看看你母亲去吧。&r;李老夫人沉默了半响，最后这样说道。

    李未央抬起眼睛，看了老夫人一眼，什么也没有问，只是微微一笑，道：&l;是。&r;

    李未央行礼告退，不紧不慢地出了荷香院。眼前的花园正是冬季，比从前寥落了许多，瓦泥灰冷，花叶憔悴，草丛里只是零星地点缀着灰白的萎花，院落极其安静，只听得一两声鸟啼。这样的环境，总是让人莫名地觉得寒冷，李未央却显然并不在意，她只是一路从颓败的景象之中走过，神情若有所思。

    &l;小姐，老夫人刚才说，让您去看看大夫人，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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