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迟疑地说道：&l;是吗&r;

    程宗扬笑道：&l;昨天在地牢里，你流了那么多血都不怕痛。&r;

    阿姬曼刚要绽露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咬住唇，过了一会儿才道：&l;在军营里，每个想吃到东西的女人都要那样做。&r;

    程宗扬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又触到她的伤口，只好闭上嘴，把少女微凉的胴体默默抱在怀里。那一刻，程宗扬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寂寞。无论他多么同情阿姬曼，都永远无法了解她所有的经历。他想起一句话：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自己了解得再多，也终究无法代替别人的感受。

    少女抽泣着，白滑的肩头在程宗扬" >前耸动。她洁白的脸颊和" >上被泪水打湿，在黑暗中散发出湿淋淋的雪色光泽。

    程宗扬顺手拿起布巾，在桌上勾描起来。阿姬曼慢慢停住哭泣，疑惑地看着他用湿巾在桌面上绘出的图案。那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圆滚滚的脑袋比身体还要大，它伸出手，一张可爱的大嘴巴傻乎乎笑着，手掌圆圆的，肚子上还有一个大口袋。

    程宗扬专注地勾描着，最后在它嘴边加上几" >胡须，才放下布巾。

    &l;知道它是什么吗&r;

    阿姬曼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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