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无非仍立在原地，只腰间玉佩上垂着的流苏坠子微微动着。

    她并非多情之人，只是澹台无非如今所经历的，正与片刻之前的她类似。

    不明原因地认定那人在澹台心中定有分量，不然他不会一直引而不发，只等到最后的一刻亲手给他结束。

    她与澹台，本不是熟悉到这个份上的关系。

    然&;&;

    &l;澹台。&r;伸出的手终究还是搭在了澹台无非的肩上。

    似是从幻梦中惊醒一般缓缓回身，澹台无非落在苏薄红身上的眼神并无焦距。

    &l;他死了，一切都结束了。&r;放在他肩头的手略用力，像是让他回到现实中一般，苏薄红的语声低沉。

    &l;何谓始，何又谓终&;&;&r;澹台无非仍然恍惚着，又略笑，声音飘渺得好似从另外一个空间传来，&l;百年大梦难醒&;&;究竟是他死了，还是我死了&r;

    苏薄红闻言只觉心惊，再看澹台无非的颜色，竟似比那死去的国师还要更苍白几分，牵扯起自己心间几分莫名刺痛，不由续道：&l;若你身在无间，形同否定我之存在，我若存在，那你之疑问，便不成为疑问。&r;

    &l;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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