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瞧我，她告诉我，你过几天就出国了，叫我不要再纠缠你。她从车窗里扔出我买给你的衣服，衣服都撕裂了，袖口上还浸着血。&r;汪曼春情绪激动地哭起来，她警告我，你所受的伤害全都拜我所赐我在她眼里就是一个仇人的劣种，一个下贱的女孩子。&r;

    明楼的眼睛模糊起来，窗外的大雨让他回想到从前，如果，当年自己真的选择了放弃一切，跟眼前这个女人私奔了，她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关键是自己当年的确没有背叛家庭的勇气，被明镜送出国去，永远和眼前这个女人失之交臂了。

    这是自己的幸运，还是汪曼春的不幸呢

    明楼无法作答。

    从前是这样，现在她还是这样。&r;汪曼春说，难道她的心就不是肉长的&r;

    明楼没有制止汪曼春的恶语攻击，在他看来，在适当的场合听凭汪曼春的发泄是一种极为有效的缓解汪曼春胸中恶气的方法。

    唯如此兼顾，方可两得。

    明楼掏出手帕来替汪曼春揩了揩泪痕。不知为什么，从前他看见汪曼春的泪，他会揪着心地难过，现在他看见汪曼春的泪，他已经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现在只剩下机械的动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