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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相亲论

忘。

    虞锦瑟仍低着头,声音小小的,低低的,所以,你就再也没有来了。你不敢面对我的伤痛,干脆就放弃我,生死再不问。

    我没有。沐华年沉默了好久,沉声道:我去了很多次,你醒着,我就在窗台外看你,你睡着了,我才敢进房。因为医生再三叮嘱,你要养伤,我不能再刺激你的情绪。

    虞锦瑟抬头瞅了他一眼,似在度量他话的真假。

    仿佛怕她不信,沐华年又道,那时我天天都与马医生通话,就是当年你的主治大夫马国名医生。

    虞锦瑟啜喏了一会,问:通什么话

    沐华年道:就问你三餐吃没吃,夜里睡的好不好,打了几瓶针,吃了几顿药,陪床的护士照顾得好不好

    虞锦瑟歪着头,不可思议地看向他,眼睛还是红得像兔子,可抑郁之意缓和了许多,她发呆了很久,说:我不相信你的话,但就算你的解释都是谎话,还是有点作用,我心里稍微舒坦了一点。

    一贯不喜欢对同个问题死缠烂打的沐华年却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你不信可以问马医生。

    虞锦瑟将电话挂掉,怏怏地道:算了,不管你当初是怎样,这事也早过了,至于这层伤疤过不过的去,也只是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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