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慈悲
喘口气,剧痛跟折磨又来了,一天一天,一年一年这种日子,没有死没有疯,也是生不如死了。
虞锦瑟呆在那,垂在腿上的手指抓着衣角不住发抖,在那些邮件里,她知道他疏远自己跟外婆有关,但她没料到他承受着这样非人的折磨。她甚至痛恨自己的迟钝与麻木。在当年狭小的两室一厅,如果在夜里她多去几次书房,她就会知晓他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但她没有,因为他一个故作漠然的眼神,她便将自己的那份关心就此封死,再不踏足。
从此一墙之隔,无数个日夜,他饱受凌迟,在顽疾剧痛中苟延残喘,而她连作壁上观隔岸观火都算不上。
她忽然很想大哭一顿,想嚎啕大哭。原来她从不曾了解他,正如他也不了
解她。她跟他都固执地以为将自己所有毫无保留的奉献给对方,这就是爱。其实并不是。
片刻,她将喉中的哽噎咽下去,我该怎么帮他我不想他这么痛苦。
你真的想帮他吗
虞锦瑟重重点头,当然。
杨医生露出一抹欣慰的笑,你知道吗你可以是他的病因,也可以是他的药方。
什么意思
杨医生没解释,只是说:我不敢保证我能治好他,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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