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部分
落地时摔得太惨,并从左边那藕荷色衣衫上认出这两人的身份。其中之一自然就是那会妙音天魔舞的女子,另一个凌飞寒刚才也提到过,即是接应她的会用七伤拳的人。而所谓一起,不待言自是叫霍青将他们三人一并盘问清楚,他对于逼供却是没什么兴趣了,一拎下裳走向茶棚里去。
原来他并没有生气虽说又将吃力不怎么讨好的差事丢给了自己。霍青于是将老板与他们并排放下,搔了搔头发,决定一个一个弄醒来问,便去提放在烟墨儿面前的水桶。
凌飞寒正在这匹沉睡的灰马旁停下来,俯身以指在它被茶水淋湿的皮毛上拭了拭,放到鼻端嗅一嗅,若有所思。霍青也颇为关心自己这匹马儿,见他动作不由有些紧张,道:前辈,它没事吧
凌飞寒摇摇头,道:只是蒙汗药,并无大碍。这些人看来并不是要置你于死地,你问他们便也客气些,不必太鲁莽。他说着,索在烟墨儿庞大的身躯旁蹲下来,以手指梳理着它湿漉漉的鬃毛,神情还是冰霜一样冷冷的,姿态却闲雅得很。
霍青看着心头微微一动,拎起水桶哂笑道:前辈真是宅心仁厚,须知他们还未探明墨玉印该怎么用,又要用在哪儿,才会对我这么客气。倘若他们肯说实话,我也省些力气。但若是心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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